跟着陆客游欧洲:一个德国人卧底陆客团13天的贴身纪录(限量签名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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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雷克
  • 出版社:远足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
  • 出版日期:2017-09-27
  • ISBN:9789869532228
  • update at: 2017-11-10 18:09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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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商品介绍

    内容简介:
    雷克有话要说:



    远足文化《跟着陆客游欧洲》(有字幕版)



    延烧两岸畅销书《徒步中国》作者雷克 来势汹汹最强新作
    上回带你用脚感受中国 这次拉你卧底混入陆客团
    近距离了解让世界各国又爱又恨的中国游客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
    就是要爆买!是被强迫购物还是强国人民族本性?
    什么?单身男子消费力不足不能报团?
    参团到欧洲旅游,先缴30万人民币给政府当押金以防跳机?
    在世界各处狂刷存在感的陆客,到欧洲到底要看什么?
    陆客大军压阵,优雅成性的欧洲人该如何接招?

    2007年秋天,雷克踏上一条最遥远的回家之路,他计划从北京徒步走回德国。虽然最后并未完成这趟壮举,但却加深了他与中国的不解之缘。这次,他将目标放在足迹踏遍世界各大景点、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“陆客团”上,借由实际参与一团从德国玩到法国的中国旅行团,来纪录他们出游的公式与潜规则。
    中文流利的雷克在这趟13天的旅程中,接触到中国游客对于外国文化最直接的想法,以及欧洲人因应这些特别有消费能力的游客所产生的“待客之道”。从《徒步中国》的旅人到这次的观光旅行团,他不再是以外来客做为一个观察者,而是尽力让自己成为他们的一员,感受团员的每一个兴奋、惊讶、失望,还有一些不公平的对待……


    ・这本书集结了活泼、轻松、幽默及智慧等特点于一身。──海尔布隆之声
    ・这是用西方的角度去重新定义异国文化的一本书。──Buch Aktuell Taschenbuch
    ・一本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旅游报导文学。──Der Bücherblog
    ・这些旅客就和你我一样,都是凡人,有他们自己的人生故事,而这自然也是深受他们国家影响所留下的痕迹。总结来说,这本书启发了我们对于其他文化的包容与开放。──TanyBee




    作者简介:
    Christoph Rehage,中文名雷克。

    1981年生于德国汉诺威。高中毕业后在巴黎待了一年,曾任麦当劳店员和罗浮宫的保全人员。在一趟从巴黎走回德国老家的壮游后,他开始在慕尼黑大学攻读汉学,而后前往北京留学两年,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。他的第一本书《徒步中国》(繁体中文版为2017年由远足文化出版)记录了他从北京试着徒步回到德国的旅程。目前正在继续徒步中。
    “我试着遵守一个原则:不拒绝任何一个邀请。
    你知道如果有人请你喝杯茶或其他的事,你大部份时候都是礼貌性的摇摇头然后说‘不用了,谢谢’对吧?
    我也很常这样,但这不是一个交到新朋友的好方法,而且这样的回绝对大多数的人来说其实不是礼貌,而是感到冷漠及距离。
    不拒绝任何一个邀请的原则是个很好的选择。当然你不可能接受每一杯你遇到的茶,但你可以试试,对吧?
    然后,我的朋友,这就是成为一个快乐旅人的开始。”——雷克

    f :雷克小流氓


    译者简介:
    麻辣tongue,德国慕尼克大学统计学硕士。爱玩语言爱看书,留德九年后略感无趣,辞职到伊朗学波斯语。

    内文试阅:
    ✈✈✈
    几天之后,我终于找到了那通往旅行社的路。“北方国际旅行社”虽然离我旅馆不远,但深藏在各种速食店与小卖铺之间,很容易错过。
    我挤进一扇与其说是门,不如说是用隔板遮挡的入口后,来到一个柜台前。墙上有瀑布和沙滩在闪耀,到处都是“最后机会!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!劲爆最低价!”的广告。屋顶很低,房间很小,让人恨不得赶快订好一个团,尽早逃离这里。
    我却不是唯一的客人。我旁边站着一位带着男士手拿包的先生,正与两位女员工交谈。其中一个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,又转过头继续他们的对话。
    “就您一个人?”,她们问。
    他点点头:“五天。”
    “您知道吗,问题在于,我们去云南的团不允许单身男士参加,规定是这样的!”
    “噢”,单身先生发出一声,左右张望了几下,便略有羞怯地离开了。
    “为什么单身男士不能去云南?”,我问,一边开始设想得出过什么样的事才导致了他们定下如此激烈的规定。
    女员工耸了耸肩:“男的不买东西。”
    “买什么?”
    “所有东西。”
    原来其实仅仅是生意经营层面的问题:单身女游客愿意花钱—纪念品、奢侈品、各种娱乐项目。与女伴一起旅游的男人也愿意花钱—满足女伴的各种愿望。但男人单独旅行时,就只是看看,一直拍照拍不停,但却几乎不花钱。因此,他们在价格战打得火热、靠购物抽成盈利的各家旅行社便成了不受欢迎的,甚至干脆被禁的游客。
    女员工察觉到我怀疑的目光后,立刻否定道:“这是统一规定,与我们公司完全无关!”
    然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:“您想去云南哪里?”
    “我?我根本不想去云南啊!”
    “但您不是问了云南嘛!”
    “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位先生不能去云南而已。”
    “他可以去啊!”
    “只是不能跟你们社去?”
    “只是不能跟我们社去。”
    “因为他不会购物?”
    “因为……因为规定如此!”她犹豫了一下。“那您自己想参我们的团吗?”
    “是。”
    “去哪儿?”
    “欧洲。”
    “哪儿?……您是哪儿的人啊?”
    “德国人。”
    “德国不就在欧洲嘛!您一个欧洲人干嘛还要从中国参加旅游团啊?”
    这个我之前惧怕的问题最终还是来了。屋里的所有人都盯着我,我在脑子里搜索著借口。我可以说自己长期在国外居住,现在终于决定要回老家看看。而且,中国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,我已经无法想像在没有其他中国人一起的情况下去德国了!
    “这个嘛”,我开始说,“是这样的,我可能会出一本书……”
    “您是记者?”
    “不是,我写游记。但这本书我跟出版社的合同都还没签,现在只是个初步设想而已……”
    给予我质疑的目光以及一张名片后,他们让我离开了,并保证一旦有合适的团就通知我。
    我此后再没他们的消息。

    ✈✈✈
    到达码头时,我们发现自己被密密麻麻的游客包围了,连来自中国的我们都被这人群所震惊。当地导游朝我们吼了一句什么,听起来意思大概是说要我们千万别走散了。然后,人潮就吞没了我们。黄导和鞠阿姨走在队伍最后,我跟他们一起。
    鞠阿姨对自己的身体状态很无奈。“以前可从不会这样”她说着。“但自从作为公共汽车司机从六盘山的山路开上去,又开下来一次之后,很容易会觉得恶心,不管是在船上还是在车上”。
    “我去过六盘山”我喊著。那是在中国西北的一座山。“我在那走丢过一次!”
    鞠阿姨笑起来:“你干什么了呀?”
    “就是走丢了嘛!”
    “那你有没有觉得恶心呢?”
    我也笑了出来。然后,我又想起了什么:“鞠阿姨,你以前真的是公共汽车司机啊?”
    “是啊,你以为呢?!”她反问,撅起嘴唇。阳光反射在她的太阳眼镜上。人潮在我们周围流动,后方是威尼斯的房屋。中国离这里有几千公里的距离,那些山,那些公共汽车路线。“我当然是公共汽车司机啊”鞠阿姨说,“我什么活都干过,还开过出租车呢!”
    我们被人群推着向前。有时人群散开一点,一件件下垂的长袍和一张张面具显露出来。威尼斯狂欢节。化好妆的人们从容来回漫步,转动着手中的阳伞,为游客们展示造型。样子优雅极了。我想到了慕尼黑的乳牛大姐们。
    但我们几乎没有时间照相,因为我们得注意跟上队伍。“如果有个导游旗不就好了?”我问黄导。
    他愣了一下,看着我说:“我们这可是在威尼斯,又不是那种云南的廉价团!”
    又来了:云南。不知道那个单身男子最后是否找到了一家让他报名参团的旅行社呢。或许现在他正在中国南方某个地方,跟在一面导游旗后面呢!
    我们在一个小巷停了下来。门边的一块牌子上写着“请勿按铃”。过了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意识到:这几个字是用中文写的。而且只有中文。
    我们的当地导游朝庭院里喊了几句,听起来像某种意大利方言。院子里传来回复。导游耸耸肩,示意我们稍等片刻。我们便站在原地。
    黄导趁此机会给我们介绍“咖啡招式”:与其花一・五欧上一次厕所,不如进一家咖啡店,花一欧点一杯义式浓缩咖啡,这样不仅能免费使用咖啡店里的洗手间,喝了一杯咖啡,还省了五十分欧。我们都觉得这一招不错。
    “那如果不喜欢喝浓缩咖啡怎么办?”鞠阿姨问。
    “买了也不是非要喝嘛!”黄导答道。
    大家都一致点点头。
    十分钟之后,我们再次站在同一扇门前,等待。街角咖啡馆的柜台上,留下了一打义式浓缩咖啡的小杯子。一杯都没喝。服务生面不改色。
    一位乞讨的老妇人出现,朝我们伸出手。
    “吉普赛人”黄导低声说。
    这就是了!我们身处险境!
    大家迅速地聚集一起,远离乞讨的妇人,像之前黄导告诉我们那样。同时,大家都按紧了各自的包包。她嘴里碎念地在我们周围慢慢挪步,虽然黄导多次试图赶走她,但她却固执得出奇。直到大门里吐出了另一个中国旅行团,我们被招呼进去的时候,她才放过了我们。
    当地导游将我们带到门内一间非常暖和的空间。空间里有一个展示台。我们坐下,眼前是一个大烤炉。两个男人站在烤炉前,一个长发,一个较年长。长发男手握一根长杆在烤炉里翻转,杆的另一头有一团玻璃。年长男微笑着开始讲解,当地导游为我们翻译。
    我们了解到这里是一家古老的玻璃吹制工坊。威尼斯的玻璃吹制业本已历史悠久、名扬四海,但我们参观的这一家更是厉害,甚至连习近平都有一套这里制成的吹塑品。习近平本人!“噢!”我们都叫起来,习大大!在他出访威尼斯的时候,威尼斯市政府赠送了他一套。至于当时的他已经成为了中国国家主席还是依然是省级干部,年长男人没有提。
    在年长男讲解玻璃吹制工艺,当地导游为我们翻译时,我们看着长发男在烤炉内将玻璃团加温至灼热,然后从烤炉内取出,开始用一把钳子翻转撚拉将其塑形。这个过程信手拈来。刚开始只有一个圆鼓的形状可见,然后出现了向上伸长的脖子,最后四条腿和一根尾巴。我们兴奋地笑起来,大朋友喊出了我们所见之物:“是一匹马!”
    而且是一匹多么漂亮的马!四肢修长,受惊而立。我觉得它看起来有一丝傲气,不知怎么还有些中国风。
    “有点唐朝的风格,你不觉得吗?”我小声对天娇说。
    她咯咯笑了起来,我感觉自己像个书呆子。
    年长男讲解完毕。“Xiexie(谢谢)”他说。长发男也跟着说“Xiexie”。
    我们高兴地鼓掌。黄导亮出王牌,回答“Grazie(谢谢)”。我们也跟着说,“Grazie”。然后,当地导游朝我们招手,示意我们走去销售区。
    鞠阿姨和我走在最后。她让我帮她和两位男士合照。两位吹塑者微笑着站在她身边。我按下快门,他们说“Xiexie”,鞠阿姨眉开眼笑。
    “就像我一直听人家说的那样”她总结道,“欧洲人就是有礼貌!”她看起来心满意足。
    出门的时候,我看到长发男将那匹骄傲俊美、前肢高扬的马重新插到长杆上,放进烤炉里,再次熔成了一个球。
    销售区看起来像一个被挪用了的老民房。空气里散发著些许霉味,角落里有深色的斑痕。屋内橱窗里陈列著各种塑像、碟盘、杯子和首饰。但我却没找到刚才所见那样的马。
    大多数女销售员都是中国人。其中一个分秒不停地为我们介绍。她坚持要展示当时赠予习近平的那一套玻璃制品。一样不少:小杯子、大杯子样样齐全。
    我站在一个摆放着塑像的橱窗前,艺术系女大生在我旁边。鸟、熊、青蛙、鱼。各式各样,五颜六色。
    “你不是在学艺术吗?”我说,“你觉得这儿的东西怎么样?”
    她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。“这个嘛,有些东西还是挺好看的”她小声地说,“但看起来都有点像是专门为我们做的样子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为我们这些中国游客。”
    女销售员说完之后,没有一个人愿意买习近平的那一套玻璃品套装,甚至一个碗。只有鞠阿姨买了一条水晶玻璃项鍊。之后,我们便离开了这个玻璃马诞生又殒灭之地,前往我们的自费项目:坐一次真正的贡多拉!

    ✈✈✈
    巴士行驶了一阵之后得停车休息。跟往常一样:停车场,休息站,全体人下车,等伯瑞斯半个小时—而他自己也在等着这半个小时过去,再次上路。
    其他人已经从甘草糖的惊吓中回过神来。“这东西小朋友吃?”大朋友不相信地问。天娇被恶心得发颤,同时又忍不住爆笑起来。经过几番讨论之后,我们达成共识,甘草糖就是有股中药味。而且,很难吃。恶心。可怕至极。
    甘草糖的娱乐时光过去。我们现在站在停车场的阳光下,除了等待之外无事可做。我看见远处的一个小村子。几座规矩的房子,一座教堂的钟楼在中央,看起来挺漂亮。我在想如果我们在那里休息,团里的人会觉得如何。
    到目前为止,我意识到了两件事。其一是我们总是在同一家连锁牌子的加油站休息,而且各个看起来都差不多。有一次,大朋友站在我面前,满脸疑惑的表情问我是否我们之前来过这个休息站。其二是一个我更无法解释的现象:我们这团人一直会为同团的人扶门。比如我们进休息区的商店,团里总有一个人会冲上前为其他人拉住门。其他人也会加快脚步,一边道谢尽快通过。而扶门者则会以一句慷慨的“不用客气”作答。
    大多数时候,队伍中间总有另一个人会试图取代扶门者的位置,而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两个人分别扶著门的不同位置,队伍里的其他人快速通过,并开始四下张望寻找下一扇门。
    装有自动门的楼不太受我们欢迎。
    “是不是到了国外之后,旅行团的人都会为互相扶门?”我问黄导。
    他站在我旁边,在停车场上的阳光下。空气里有一丝汽油的味道。我们看着大朋友和时尚母亲玩游戏。游戏的关键似乎是看谁跳得更远。侯哥站在我们旁边,抽著烟。
    “我们旅行社的团员一般都很讲礼貌”黄导说,“都是想看看欧洲、生活安稳的中产阶级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继续用德语说道:“如果团里有商务出差的或者政府机构的人,那就很不一样了。你懂我的意思!”
    我懂。我在中国经历了无数个从商务晚餐开始,以互相劝酒和有特殊服务的卡啦OK作为夜晚的结束。奇怪的是:我甚至不觉得那些人真喜欢如此。或许一位英国记者写的确实没错:人们在乎的其实不是娱乐,更多的是通过共同经历的某些事所建立起来的一种相互信任。不管怎样,这也导致了一种特定的中国式商务旅行的形成。
    “你知道‘发票’的事吧?”黄导问。
    “阿姆斯特丹的妓女?”
    “对!”
    我确实听说过。近几年来,这已经成为了中国的常识之一:阿姆斯特丹以及其他城市的妓女都会说一个中文词—“发票”。她们在那些开给中国商人或官员的发票上,写上某个异想天开的开支项目。他们拿着这些发票,开心地回去报帐。
    “但最近几年少了很多”黄导说,“尤其是政府官员不太敢了。”
    “我也要试试!”黄导喊道,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想像喝着茅台酒的富豪和喊著“发票”的妓女。他在其他人的呼喊声中飞速地跃过停车场。我们惊讶地发现黄导不仅喜欢跳远,而且跳得还确实够远。
    侯哥站在我旁边,烟已经吸到了烟头。“我觉得中国人比人们平时想得要有礼貌”他说。他听到了我们前一部分的交谈。“而且我们这个团很小,大家都会更加相互照应。而且你别忘了”他笑了笑指着我说,“还有你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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